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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师大南湖附校“907红色根据地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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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在心底的风景(王静文)  

2011-04-10 13:23:10|  分类: ◇11年04月作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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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留在心底的风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807班 王静文

最近教室里新养了几条金鱼,被困在空荡的鱼缸中。缸擦得甚为空明,鱼似乎不受约束,却冲不出来。透过那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自来水,我看到了墨绿的黑板,瞬间,想起了五六年前的那条乌龙河。

那时家在乌龙河二十米开外的地方,我时常踏过那些满身刺的藤蔓,跑到河上那有着猩红闸门的报废水闸上。那里,可以顺着河沿看到小半个村。

那是农村中很普通的一条河,草绿的河身,不过才五六米的宽度,河上停着好些水泥船,船边磨损着现出生着厚厚的锈的钢筋。河岸上是砌得不怎么平坦的水泥,缝里冒着密密的杂草和小小的花。

几乎所有的人家都是在河里洗衣服,天蒙蒙亮,就可以看到水波推来撞去,浮着白白的泡沫,如果有太阳,还可以看到泡沫上暗紫色的诡异图案。那些母亲们端着大红色的塑料盆,戴着袖套,三五成群地在一块聊天,手中不停搓着衣服。河两岸还可以叫喊几声,听得清楚。如果河岸水滩的阶梯不够这么多人,她们便是蹲着水泥船上,提个小桶吊水。而不知谁家的洗衣石板,总屹立在河畔,每天出现着不同的身影。

下午河上很忙,那条不过才四块大石板拼成的“乌龙桥”上便是来往的大人与学生。那条桥连通村的东西面,并没有栏杆,走在上面,窄窄的,透过脚下的石缝,还可以看见流动的水波。但是,至少在我居住在那儿的三年中,没有听过谁有从这儿掉下去的。

而放了学的我们就脱了鞋袜,穿着拖鞋或者凉鞋,扔下书包,抄起家里的竹编簸箕就去河边,在长满苔的青石板阶梯上,总有一些小鱼小虾在晃荡,我们就小心翼翼地把簸箕伸入水中,然后慢慢接近鱼虾,贴着石板,最后快速地端起,水漏出去,那些鱼虾便安分地呆在了簸箕里了。我们并不养在家里,而是放回去,然后反复如此,乐其不疲。或者踏在青石板上,吓跑那些胆小的水生家伙,然后因为有青苔而滑倒,湿了大半身,却是摸摸身上擦伤的地方,看着伙伴一同大笑起来。

我们总去捡很薄的石头片子,然后横着将它飞出去,打在水面上,“噌噌”打出好几个水漂。我这方面实在不济,偶尔一次终于弹了四次,可不比那些男孩们的石头总最后撞到对面的河岸。

到了夏天,就更有乐子可寻了。家养的几只草狗,带着黄黄的毛,如果不是头上的那几道因为打架留下的疤,甚至分不清是谁家的。我们便是一两个人抱起一只狗,然后出其不意地把它扔到河里,“噗通“一声,然后听见几声支吾的犬吠,看它以特有的狗爬游上来,然后躲避它甩动身子时溅开的水珠。我们还跑到人家的水塘里去捞蝌蚪,然后养在小瓶小罐里,用手去抓它,再放回去或者放到河里去,看它怎么长出尾巴和四肢。有时候,在船上跳来跳去被大人训斥后,抓着一大堆的浮在水面上的绿色的植物,然后跑去喂鸭。然而水总滴在自己的裤子上。大人们只好放我们再去玩,我们便在河边一些杂草中捉蜻蜓蝴蝶,那些蓝蓝绿绿的小蜻蜓,白白粉粉的蝴蝶很好看,我们也只是捉了放,放了捉。有时候看见“西瓜虫”,就把它搓成一团,扔到河里。

三年前我们家搬离了那里,我到现在也没再去看那条河,只知道新造了一座桥,白色的,上面还有朱砂镌刻的“乌龙桥”三个字。而那石板桥少有人在上面通过,似乎后来也拆了。

我伸出手去,想碰碰那几条鱼,可是,却撞到了壁。你过得快乐吗?我问。那条鱼睁着眼睛,什么都不知道,我问的是我的童年——那关于一条河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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